一个栗子🌰

讲故事的人。

【庄季庄】狼少年05

 甜甜甜的相处日常 阅读愉快φ(>ω<*)


05


庄恕得了季森的命令,在季二哥出来之前不要让季白去学校。

 

小狼崽求之不得,整天无所事事赖在庄恕家里。

 

庄恕对季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方面他觉得小孩儿有点可怜,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另一方面他又对季白的经历和胆识暗戳戳地生出些佩服,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同情多还是赞赏多。

 

庄恕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至于为这些事纠结,他坚信所有事情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还有一种解决办法就是随它去,他还真不相信自己会对半大的皮孩子动真心,至于那些好感,庄医生自动忽略,聪明的孩子谁不喜欢。

 

季白再小也是个快一米八的少年,庄恕想着俩大老爷们儿不能总挤一张床,晚上睡不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男人大清早都容易冲动,季白睡姿不太规矩,总喜欢把腿和胳膊搭在他身上,于是庄恕不止一次在清早感觉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腰,再一看小孩儿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香甜模样,庄医生只觉得自己要崩溃。

 

他到家具城订了一张几万块钱的沙发床,庄恕压根儿没想过让季小少爷睡沙发,他满脑子都是要对自己好点儿,大手术回来也要能在家里睡个舒服觉,可千万不能让自己将就。

 

然而庄医生还是失算了,他根本没睡过几次沙发床。

 

沙发送来的当天小狼崽没什么反应,甚至还体贴地为装修工人倒了杯水,然后等沙发放好就翘着脚在上面优哉游哉地打游戏。

 

但晚上庄恕抱着枕头被子睡出来的时候情况就有些微妙,庄恕早已打好了腹稿,两人睡的弊端罗列得清清楚楚,只要季白开口留他,他保证会苦口婆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服小孩。

 

谁知道小狼崽根本没说话,站在卧室门口抱着胳膊冷眼看他在沙发忙前忙后铺床,一句话都没有。

 

倒是看得庄恕尴尬,庄医生有些局促地挠挠头,“那个...我...我觉得咱俩挤一张床吧...其实谁都休息不好...”

 

小狼崽依旧不说话,斜倚在门框上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没等他说完就扭头回了卧室,庄恕看着被大力关上的卧室门莫名生出了几分自责,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会伤害小孩儿的自尊心啊?

 

庄医生自责归自责,觉还是要睡的。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点挤,他侧了侧身往里面睡,那人便变本加厉往他身上缠,庄恕只觉得又热又挤,胸口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顶住,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等他挣扎着醒来,便对着胸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漆黑的夜里小狼崽的眼睛更显得亮。

 

庄恕还未彻底清醒,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小狼崽收了收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头也往他胸口埋,庄恕听见小孩儿委屈巴巴的声音,“庄恕,我怕”

 

一句话,让庄恕无可奈何。

 

或许是真的不太清醒,庄恕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托住小孩儿屁股,又往里挪了挪,小狼崽缠在他身上就再没了动静,庄恕渐渐在小孩儿平稳的呼吸声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轮休,庄恕难得睡到自然醒,然而醒来后老脸一红。

 

怪不得做梦都是商场踩踏事件。季白整个人扒在他身上,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小狼崽早晨清醒的某物正隔着睡裤顶在他肋骨上。

 

睡裤薄,庄恕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

 

他轻手轻脚把季白从他身上摘下来,正洗漱着就听见有人咚咚咚敲门,他生怕吵醒了沙发上的小少爷,咬着牙刷圾拉着拖鞋就去开门。

 

门一打开,六目相对。门口是两个穿着装修服的工人,门内是咬着牙刷满口药膏沫儿的庄恕。三人都一脸懵逼。

 

工人纳闷,按道理说交了五百元加急费的单子主人应该早早就在家里等着啊,这一脸状况外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位工人开口,“请问,您是庄先生吗?”

 

庄恕点点头

 

“您是不是昨晚在我们家官网上订了一张双人床,还交了五百元加急费?”

 

庄恕明白了,又沉重地点了点头。

 

庄恕草草洗漱完和两个工人七手八脚地把床抬进卧室,或许是动静有点大,从沙发上直直飞来一个抱枕,砸在门框上。

 

庄恕连忙将食指放在嘴前,“咱们小点声儿,有人在休息。”

 

工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哪有这样的家长啊!让孩子睡沙发自己睡卧室!

 

 

 

庄恕再没了理由,规规矩矩搬进卧室和小狼崽一起睡觉,那张沙发床倒成了季白打游戏的好地方。

 

朝夕相处的相处中庄医生渐渐咂摸出不对劲儿来,季白时不时会直勾勾盯着他,并且时间越来越长。

 

被他发现小狼崽好像也不怕,要么是若无其事别开视线,要么干脆说“庄恕,你脸上有东西。”

 

庄恕莫名其妙摸摸脸,“有什么?”

 

“眼睛鼻子和嘴。”小狼崽答得一本正经。

 

 

 

让庄恕真正嗅到危险的是一次他在做饭,季白晃着腿坐在储物柜上吃苹果,小孩儿边吃边问他,“庄恕,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要不咱俩就这样过吧。”

 

庄恕手一抖差点把炒锅扔出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狼崽吧唧吧唧咬完苹果,将核隔着几米准确地投到他脚边的垃圾桶里,跳下储物柜往外走,边走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

 

“快点把饭做好,我饿死了。”

 

留下庄恕在厨房里不知所措。


—————————tbc———————————


【庄季庄】狼少年04

我觉得下一章可以喜提两人初吻了(*/ω\*)


04


凌远出差,庄恕赶鸭子上架接手了医院大部分事务,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深夜,他手软脚软地从手术室走出来,交代了值班医生几件注意事项便去更衣室换衣服。

 

当他拿出手机看到十几通季家管家的未接来电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庄恕拨了过去,对面很快接通,“喂”

 

“您好,我是季白的大哥季森”,对面是一个陌生低沉的男音

 

庄恕愣了愣,对面接着说,“请问庄医生现在忙吗?”

 

庄恕回神,原来这就是一直活在季白嘴里的季家大哥,他连忙说,“不忙不忙,您有什么事吗?”

 

季大哥的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是这样的,家里出了点事情,季白到现在还不见踪影,想问问他是不是在您那里?”

 

庄恕心里一沉,“我这两天一直在医院,不太清楚季白在不在家里”

 

“那能麻烦您回去看看吗?季白他...”对面顿了顿,“他可能不太好。”

 

庄恕皱眉,意识到这次不是逃学打架离家出走这种小事,“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麻烦您了。”

 

 

 

庄恕草草换了衣服便驱车回家。他进门时刻意放轻动作,屋内一片漆黑。

 

庄恕开了灯,季白的拖鞋还摆在门口,整个房间静谧又空旷,可庄恕莫名就觉得季白在家,他轻唤,“季白?”“季白你在吗?”

 

他慢慢向卧室走去,看到季白的刹那心猛地收紧

 

季白很不好。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血污,衣服破破烂烂,能勉强看到皮肤的伤痕,整个人微微发抖,眼睛直勾勾盯着地板,缩成一团靠在房间的角落。

 

庄恕吓了一跳,他不敢动作太大怕吓到小孩儿,于是慢慢走了过去,尝试着叫,“季白?”

 

季白突然回神,抬头对上庄恕的眼睛。

 

庄恕发誓这辈子他也忘不了当时的场景。小狼崽清澈明亮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蓄满了泪水,声音里满是委屈

 

他说,“庄恕,我怕。”

 

就像被一双手紧紧攫住了心脏,庄恕只觉得胸腔快要炸掉,他走过去紧紧拥住小孩儿,“别怕,我在。”

 

 

 

季家扎根天子脚下,做起黑色生意总归是不方便,季家大哥接手之后觉得施不开拳脚,便带着大部分生意迁到了巴黎,只在国内留下小部分漂白之后的产业,现在由季二哥掌管。

 

季大哥在巴黎将自家产业做得风生水起,季二哥在四九城兢兢业业经营着小本生意,季白在学校飞扬跋扈调皮捣蛋。俗话说树大招风,季家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先是一批货在运往意大利的路上莫名失踪,运着运着船还能沉了?季大哥被手下人的愚蠢气的要死,但他没往深处想,以前也出过类似的事情,要么是意外,要么是有内鬼了。

 

他赶紧让季泽先从国内仓库调一批货过去,然而内部甄别还没开始,就收到消息,季二哥在交货的时候被警/方抓住,现在人已经进了看守所。

 

季森这才明白,他被人算计了。

 

他在巴黎机场就联系了某局方局长,以前在国内时季森曾经用季家黑道上的势力帮他解决过几个罪犯,后来季森带着家业去巴黎也是方局长给的建议,两人私交还算不错,一直保持着联系。

 

方局长听了这事后表示具体情况等他回来后再见面细说,季泽估计要在看守所待上几天,但他会好好照顾的。

 

季森心放回了肚子。漫长的飞行里他把这事细细想了几遍,觉得确实是季家这几年舒坦日子过得太多了,和父亲当年动不动就要拿着枪和人火拼的危险程度比,这算个屁。

 

 

 

然而他刚一下飞机就接到管家的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季白拿着刀把汪家小公子砍进医院,然后就不见了。

 

季森反问,听不出语气,“不见了?”

 

管家唯唯诺诺,“汪家把小少爷绑到自家酒吧后院,但我们的人闯进去时只看到几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还有汪家拐卖的妇女儿童。”

 

对面轻笑,“这兔崽子还挺有本事的。”

 

“我怀疑...”“我怀疑小少爷现在在庄医生那里...但庄医生一直没接电话...”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联系庄医生,我马上回来。”

 

 

 

季森风尘仆仆回家,气都没喘匀就被季老爷子一巴掌打倒在地。

 

季森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直响,他听到季老爷子问,“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季森起身跪好,“三思后行,谋定后动。”

 

“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

 

季老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点没有大哥样。”

 

季森苦笑,从小就是这样,两个弟弟犯错惩罚的都是他。

 

 

 

庄恕给季大哥回了电话,说季白确实在他这里,让季大哥不要担心,季大哥语气里很是疲惫,三言两语讲了家里的事,还说自己最近恐怕很忙,拜托庄恕照顾好季白,庄恕一一应下。

 

季白在庄恕的帮助下洗了澡换了衣服,身上都是些皮外伤,甚至还没以前打架留下的狠。

 

庄恕想给他做点吃的,但小孩儿情绪不太好,摇头说没胃口,庄恕便作罢,他尝试性的提出建议,“那你想做什么吗?比如出去走走?或者...你想打游戏吗?”

 

小孩儿一直埋在自己腿间的头轻轻摇了摇,半晌,他抬头,“庄恕,你能抱抱我吗?”

 

庄恕紧紧抱着季白,或许是成年男人有力的怀抱给了小狼崽足够的安全感,一直不怎么说话小孩儿竟然主动给他讲起了自己的经历,“你知道吗,汪家一群人围攻我一个,可我还是用酒瓶砸破了汪旭礼的头...”

 

庄恕适时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是汪旭礼的姐姐汪曼春去举报了我二哥”

 

“可这并不是汪旭礼的错呀”

 

小狼崽被问住,皱着脸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庄恕,不是你想的那样。”“照你的逻辑,汪曼春也没有举报我,所以我不应该替二哥报仇。这件事只能由二哥和汪曼春两人解决。”

 

其实庄恕原本想表达的是即使你打了汪旭礼你二哥也从jingcha局出不来,可他却被小孩儿说服了,季白或许根本没想着把季二哥捞出来,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小狼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为季二哥鸣不平,就算被绑架他也要自己逃出来,他在尽力不给大人添乱。

 

庄恕看着小孩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想奖励一个吻,他还想说季白你比我勇敢多了。

 

可他不能。

 

庄恕强行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小狼崽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有点委屈,“可我最后还是被他们按在地上了,他们人真的太多了,手里还拿着棍子。”

 

季白顿了顿,脸色苍白,“我被绑在酒吧的地下室,在那里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听见了小孩儿和女人的哭声,和尖叫...她们叫得好凄惨...像鬼片里那样...”

 

季白把头埋在庄恕胸口,后者便感到胸前一阵湿热,小孩儿的声音颤抖,“庄恕...我好怕...”

 

庄恕紧了紧抱着小孩儿的手臂,半晌,轻轻吻上他的发旋。

 

—————————tbc———————————

 


【庄季庄】狼少年03

 神秘人物云客串 这篇应该会有不少神秘人物 因为我想把全世界的宠爱都给我们小狼崽嘤φ(>ω<*)

依旧是温柔人妻庄伊森×霸气狼崽季三少的故事 阅读愉快٩(๑>◡<๑)۶

我竟然日更了快夸我!




03


第二天庄恕起床时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火烧火燎的疼,多年做医生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这是感冒了。回头看看将整个人都裹紧被子里睡得无知无识的小孩儿,庄恕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小孩儿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得,发烧了。

 

自己竟然还没一个半大的皮孩子免疫力好,庄恕忿忿从柜子里拿出一片退烧药仰头用水冲下去。

 

他去上班的时候特意将备用钥匙放在门口的小碗里,又给小孩儿微信留了言,“包子和豆浆都在锅里热着,吃完再走。门口有钥匙,记得反锁门。”然后又补上一句,“吃完赶紧回家,你二哥很担心你。”

 

他昨晚犹豫再三还是给季泽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当然,隐去了季白谎称丢了钱包这一段,只说两人在家门口撞见,都没带伞小孩儿又有点感冒,便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季泽听了起初有点吃惊,反应过来后便连声说好,“那就麻烦您了庄医生”

 

“不麻烦。”“哎对了,季白明天要上课吗?我看他没拿书包。”

 

“不上课,他今天刚被停课三天。”季二哥的声音阴恻恻的,“他明天醒了你让他赶紧回家。”

 

“哦,好”庄恕回头透过玻璃看窝在被子里的人,嘴角无奈的勾起。

 

 

 

 

季白拿了庄恕家的钥匙,不仅没有一点要还的打算,而且还有事没事就跑过来蹭住一晚。臭小子回家的时间早晚不一,仿佛把庄恕家当成了旅馆。他本人没有一点借住别人家的不好意思,倒弄得庄恕有点不知所措,他尝试性地跟小孩儿说过这个问题,后者就可怜巴巴地从碗里抬起头“我被二哥赶出来实在没地方去了...”

 

鬼扯,也就庄恕心软才信。

 

 

 

 

凌远给庄恕建议过好多次母亲的事可以找季家人帮忙。之前碍于面子庄恕一直不好意思,自己只是个家庭医生而已。不过好在他工作兢兢业业,每个周都按时去季家看诊,季老爷子身体也恢复的不错,经常邀请他留下来吃饭,再加上季白那臭小子又有事没事跑去他家蹭住,季泽很是感谢庄恕,总是对他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开口,庄恕从未回绝,他还在等一个时机。

 

当然,和庄恕最熟的人还要数季白。小孩儿其实挺好管的,回来有饭的时候就跟他一起吃,没饭时就说自己吃过了,然后半夜起来翻冰箱,弄得庄恕不得不从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专门给半夜饿醒的小狼崽准备。

 

之前庄恕确实知道季白背景不简单,却从来都不知道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直到有一天他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从来都不见你大哥?”

 

小孩儿咬着筷子笑得狡黠,“你知道我大哥是做什么的吗?”

 

“嗯?”

 

小狼崽对着他比了个射击的手势,还有模有样地吹了吹枪口

 

庄恕试探问,“射击教练?”

 

小孩儿翻白眼,“走私军火的。”“说难听点就是卖枪的。”

 

看庄恕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季白又接着说,“大哥现在做的是家族生意,爷爷说等我长大了就全部交给我。”

 

小狼崽说到这里是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光芒,庄恕看着他的眼睛隐隐有种预感,总有一天这匹小狼崽会成长为凶猛的,狡猾的,吃人不眨眼的狼王。

 

小时候季老爷子带三个孙子去森林里打野鹿,当季老大和季老二被巨大的枪声和野鹿血肉模糊的尸体吓得抱头乱窜的时候,年仅四岁的季家老三一脸兴奋地抢老头儿手里的枪,说自己也要打,老头给了他一把手枪,他劲小,两个手一起才能扣动扳机,但这并不妨碍他一路拿着枪跃跃欲试,最后竟然误打误撞打死了一只野兔,那时老头儿就知道,季三儿才是最有血性的季家人。

 

回来后老头儿找教练在家里的地下射击场教他射击,季白七岁时就能熟练拼装几乎所有枪型,八岁的生日礼物老头送他了一把刻着“白”字的“沙漠之鹰”,季白高兴得每天上学都要带着手枪去,没过几天老师就找来了家长,说季白在学校用玩具手枪威胁同学帮他写作业,季老爷子气得回家就没收了他的手枪,还关了三天禁闭,从此再也不给他摸枪。

 

季白在家里作天作地,在外面作威作福,家里大哥二哥不敢欺负他,院里的小朋友也都怕他。老爷子当然知道自家的混世小魔王在外面做了多少坏事,但只要家长不找上门,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找上门了,他就拽着季白耳朵,该道歉道歉,该付医药费付医药费。

 

老爷子活了一辈子,看透了人间的懦弱和虚伪,他希望能保护好季家老三身上的正气和血性,只有把自己的心血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他才能放心。

 

“所以你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总是逃课打架了吧。”小狼崽叼着勺子得意地看目瞪口呆的男人。

 

庄恕回神,小孩儿的成长轨迹和他三十多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相差甚远,他真实地羡慕了。

 

庄恕一直都恨自己的懦弱胆小。他亲眼看着母亲被别人冤枉后崩溃自杀,不仅没有照顾好妹妹还将她弄丢了,即使自己被继父收养后努力学习,听话乖巧,但那又怎样,他不是照样找不回妹妹,找不回母亲的清白吗?

 

他忍不住想,如果是季白碰到了这种事,他会怎么办?

 

他看着小男孩儿微微翘起的栗色头发,不会的,起码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季白比他坚强,比他勇敢,比他聪明,小狼崽一定能用自己的方式为母亲找回清白,甚至,他根本不可能看着母亲自杀。

 

庄恕简直恨透了自己。

 

小孩儿看着嘴唇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庄恕?你怎么了?”

 

庄恕回神,低下头喝粥,“没事,我突然想起来论文还没写完。”

 

小狼崽放心,眯了眯眼睛伸了个惬意的懒腰,“嗨,你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在操心这些事儿啊”“能不能心胸放宽一点,我高三都已经一个礼拜没写过作业了”

 

庄恕有点儿明白季老爷子为什么偏爱这个小孙子了,因为他自信又洒脱,任谁都想好好保护他那颗赤子之心。庄恕也不例外,说话的口气不自觉就带上了点宠溺,“是,我没有三少爷那么潇洒”

 

小孩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告儿你啊,你去学校打听打听季三少,没人不知道,我名气可大着呐。”

 

庄恕看他得意的神色就忍不住起了坏心思,“哟,这么厉害?那启平哥哥的男朋友知道你这么威风吗?”

 

庄恕没忘记季泽给他讲自家老三情窦初开喜欢上家庭医生的故事,季二哥说这事时脸上的表情只写了四个大字:幸灾乐祸

 

据说那位赵医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骨科精英,男朋友是上海金融大鳄,季二哥的原话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家在恋爱方面还冒傻气的三儿啊,他连女孩子手都没拉过,倒是打折过好几个男生的胳膊,赵医生没少替他给别的男生接骨头。”

 

庄恕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季白提到这事脸“唰”得变红,他径直越过饭桌跳到庄恕身上,用手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不许说这事!”

 

庄恕被他吓了一跳,他没想小狼崽反应这么大,季白虽然瘦可毕竟也是快一米八的男生,分量不算轻。庄恕被他的左膝盖撞到了肋骨,右膝盖顶在不可描述的部位上,痛得“嘶”了一声,又怕怀里的人掉下去不得不伸手抱住

 

小狼崽瞪着眼睛,提高声音,“不许再说这件事了听见没有?”

 

庄恕连忙点头,小狼崽轻哼一声,跳出他的怀抱,留一个傲娇又潇洒的背影,“我吃饱了,你赶紧去洗碗”

 

庄恕揉了揉自己的肋骨和不可描述,内心在咆哮:这他妈算怎么回事!自己这是被高中生霸凌了吗!

—————————tbc———————————

【庄季庄】狼少年02

不好意思今天还没写到季三儿的家庭背景...不过你们记住他家很牛逼就对了...我尽量加快进度(;´д`)ゞ

有人问我这个故事的年龄差emmm大概是32岁庄伊森×18岁季狼崽 以后会写到的~

流水账般的一章 阅读愉快  (゚ω゚)ノ☆ 



02

凌远作为一名杰出的青年院长,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医疗改革中,与其说他是仁和医院的肝胆第一刀,倒不如说他是致力于医改的精明商人。

 

他不得不奔波于不同投资商的酒桌中,便鲜少有时间能琢磨医术,这也是他将老同学千里迢迢从美国请回来的原因,他需要一个可靠的,知根知底的队友并肩作战。而作为回报,他需要彻查一起几十年前发生于仁和医院的冤案,这件冤案的主人公正是庄恕的母亲。

 

凌远原本觉得自己能将庄恕说动回国是占了大便宜,可他发现他错了。老同学回国一个多月,工作确实兢兢业业,业务水平没得说,可有事没事就来敲办公室的门真的快逼疯他了。

 

“我昨天去见了傅博文,他依旧不肯承认当年冤枉我母亲这件事。”庄恕正襟危坐在凌远的办公桌对面,表情肃穆。

 

这个画面已经连续上演很多天了,凌远头疼,“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受害者可能都找不到了,他还跳出来承认这件事有意义吗?”

 

庄恕皱紧眉头,“当然有意义!一个好好的家庭因为他的懦弱被拆散了,我妹妹丢了,我母亲疯了,还我母亲一个清白,这就是意义!”

 

“那是对你有意义!庄恕,你换位想想,傅老师年轻时确实做了错事,可他现在年纪已经那么大了,何苦还要为这事再被推上风口浪尖呢?”

 

“这怎么叫被推上风口浪尖?给我母亲道歉难道不对吗?即使会被舆论攻击,难道他不应该为他做的错事付出代价吗?”庄恕攥紧拳头,嘴唇咬得发白,凌远又轻声安抚,“你太心急了,你都已经为这事回来了还怕讨不到清白吗?”“我当初说了会帮你便一定会帮的,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傅老师前一阵子刚接受了电视台关于肝移植的采访,这个时候爆出这种丑闻也不合适。”

 

“你是怕这件事传出去会损害医院的名声吧。”庄恕冷笑,凌远也变得严肃,“庄恕,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傅老师年龄大了,说不准哪天都会倒在手术台上,作为院长,我有义务保护好医院的每一位医生,即使我能力有限保护不好,我也希望能将损害降到最低。”

 

庄恕听明白了他的话,横竖意思都是这件事他凌远是坚决不可能亲自出面解决的,而且,他也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总而言之,这件事就先这样拖着吧。

 

庄恕冷笑,扭头就走。凌远看着被大力关上的门,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几粒阿司匹林直接吞下。

 

 

 

傍晚的医院人流量少了很多,庄恕站在大门口,望着飘着小雨的天空走了神。傅博文不愿意承认他所犯下的错,凌远依旧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妹妹直到今天也杳无音讯,那他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呢?

 

自己恐怕真的是个废物吧,连母亲的清白都找不回来。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直到有医生经过不小心撞到了他才回神,“诶?庄医生您没带伞吗?”

 

“哦,我,我家离这里不远,五分钟就走过去了。”

 

“那要不要我捎您一程?”

 

“不用了,谢谢,你赶快回家吧。”

 

“那好,庄医生再见!”

 

“再见。”

 

庄恕浑浑噩噩走在雨中,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情里,深秋的雨冰冷刺骨,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是了,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大家都急着回家,家里有亲人,有可口的饭菜,有温暖的毛巾,可他的家呢?

 

 

 

“庄恕!”

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抬眼迷蒙地望了望四周,7-11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季白穿着单薄的牛仔裤和棒球衫,冻得缩成一团,三步并两步向他跑来,语气里满是惊喜,“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

 

小男孩儿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涕,脸皱成一团,“我钱包丢了”

 

庄恕刚从低气压中抽离,大脑还有点短路,“那要我借你点儿钱吗?”

 

小男孩儿蹭了蹭他,有点不好意思,“你能带我回家吗?”

 

 

 

庄恕将季白带回了自己家,开了热水让他洗澡,自己则简单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季白出来后随便套了一件庄恕的衬衣,寻着香味跑到了厨房,“庄恕,你做什么呢?”

 

庄恕没回头,手下动作麻利,“再等一下面就煮好了,你有忌口吗?”

 

“不吃胡萝卜和香菜。”

 

答得还挺溜,庄恕心想,“那青菜和紫菜呢?”

 

“青菜也不要。”

 

季白一跃跳上冰箱旁的储物柜,坐在上面惬意地晃脚,庄恕听见动静,回头正好看到小家伙两条细白细白的竹签腿,他皱眉,“储物柜上不能坐人,还有,回去把裤子穿好。”

 

季白一点也不怕,吊儿郎当地继续晃腿,“怎么不能坐,我这不是坐得好好的?”

 

庄恕沉下脸,“季白。”

 

小男孩儿靠仅有的一点“这是别人家”的觉悟,撇撇嘴跳下柜子,“真没劲。”

 

“穿好裤子赶快过来吃饭。”

 

 

 

因为季白什么菜都不吃,所以庄恕给他碗里卧了两个荷包蛋,小孩儿吸溜吸溜吃得满头大汗。庄恕看他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直想笑,他抽了张纸放在季白旁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孩儿吃在兴头上,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你今晚还回家吗?”庄恕问

 

季白总算从碗里抬头,露出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带着点祈求,“我不回了行吗?”

 

男人被他圆溜溜的鹿眼看得心软,“这要问你的家人,你跟他们说好就行”

 

小狼崽愉快地眯了眯眼,又低下头大口吃面。

 

 

 

 

晚上睡觉时庄恕犯了难,家里只有一张床,季白一看就是少爷命,肯定睡不惯沙发,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又有点奇怪。

 

得,好人做到底吧。

 

他正在沙发上给自己铺被子,季白蹦蹦跳跳跑出来,“庄恕你干什么呢?”

 

“我给我铺床啊小少爷。”

 

小少爷声音清亮,下命令似的,“你进来睡吧,咱们睡一起”

 

庄恕埋头干活,“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好。”

 

季白猛地跳上沙发按住他的手,目光如电,“我说,今晚咱俩一起睡。”

 

庄恕莫名被小孩儿眼里的坚决震住了,他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小孩儿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进房间。

 

 

 

 

晚上睡觉时庄恕突然想起来一件挺重要的事,他摇摇身边昏昏欲睡的小孩儿,“嗨!醒醒!你钱包里的东西贵重吗?”

 

季白正慢慢沉入梦乡,被这一闹便来了脾气,他猛地一甩手卷着被子转身,胳膊险些撞上庄恕的脸,嗡里嗡气地说,“别动我!”

 

庄恕憋屈,这也睡得太快了吧,自己都忘了问这小家伙明天上不上学,想到这,他一个激灵跳起来,这家伙的衣服还在脏衣篮里没晾呢!

 

他赶紧跑到阳台上给季白晾衣服,习惯性掏了掏口袋,竟然摸出来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和一部手机。

 

庄恕下意识按亮手机,上面有二十多通来自于“季老二”的未接来电以及两条微信未读消息,“季三儿你有种永远别回家!!!!!!!!!!”“我已经告诉大哥了你自求多福吧!!!!!!!!!!!!!”

 

感叹号的数量准确传达了发消息人的抓狂和愤怒,庄恕拿着钱包和手机站在阳台有点无语,自己这算包庇了一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年吗?

 

以及,他到底要不要把那个霸占了他的床还睡得香到打起小呼噜的臭小子揍起来?


—————————tbc———————————

233333当然不要啊庄伊森 你以为你打得过他吗(๑*◡*๑)


避免误会我今天就不打季庄的tag了 希望我们狼崽不要生气嘤 放心 第一次谁在上面我依旧没想好呢:)

【庄季庄】狼少年01

温柔人妻庄医生×霸气狼崽季三少的故事

warning:有互攻  慎入

阅读愉快  (゚ω゚)ノ☆ 


01


北京的秋天萧瑟又短暂,寒冷的秋风裹挟着满地的落叶和灰尘吹到人身上,眯得人睁不开眼,庄恕正是在这样一个算不上美好的大风天第一次到仁和医院上班。

 

作为凌院长特聘到仁和医院的胸外科专家,庄恕到医院的第一站当然是去院长办公室报到。庄恕和凌远两人是研究生时候认识的,当时学校里的中国人并不多,他们两个作为为数不多相同人种中的佼佼者自然认识,俗话说一山容不得二虎,可同学们期待中的自相残杀的局面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人一起上课,结伴吃饭,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后来研究生毕业,凌远选择回国,而庄恕则留在了美国。

 

几年不见,凌远还是老样子,精明又凌厉,一见他进门便迎了出来,“能请你回来真是不容易”,多年的老同学,庄恕并不想和他客气,简单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不用客气,我回国也不单单是因为你的邀请。”,凌远佯装遗憾地摇摇头,“owen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庄恕卸下双肩包坐在他对面,“请叫我庄恕。”“凌院长,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班?”,凌远看老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想笑,“你现在不是已经在上班了吗?”

 

庄恕不说话,蹙眉看他,凌远投降,举起双手求饶,“言归正传,你现在的身份是胸外科特聘专家,独立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门上有你的名字,值班表下午排出来会有人送到你办公室,每周一下午有例会,请假的话提前告诉我。”

 

庄恕表情复杂地看着凌远,沉声说,“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想听这些。”

 

凌远耸肩,“可我只知道这些。”

 

对面的人一只手轻轻拍在桌子上,声音不高却警告意味十足,“凌远!”

 

凌远无奈,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凑近了他低低地说,“庄恕,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想要翻案没那么容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庄恕握紧拳头,反问道,“我想的什么样?”“凌远,你当初叫我回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当初是答应了你会替你妈妈沉冤昭雪,可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你先好好上班,等我有消息了一定通知你。”

 

典型的拖延战术。庄恕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沉默良久,起身说,“凌远,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瞒你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查清楚当年的事,我会对仁和的每一位病人都尽心尽力,也请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凌远疲惫地捏了捏山根,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又突然叫住他,“等一下,忘了告诉你,你还有一个身份是家庭医生,明早会有车来接你,联系方式我一会发你微信上。”

 

“家庭医生?理由?”庄恕皱眉,直觉告诉他凌远不可能随便给他接私活,但他又确确实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唔...酬劳丰厚,并且他们家和卫生局比较熟,这理由够充分吗?”

 

庄恕抿了抿嘴,“谢谢...”

 

凌远瞪他,又摆摆手,“出去给我把门带上”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人到医院来接他,车子驶向城郊,窗外的景色由繁华变荒芜,又由荒芜变得生机勃勃。在林荫小道中驶了不到十分钟,一扇铁质栅栏门出现在眼前,司机摇下车窗,指纹识别成功后栅栏门缓缓打开,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面,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立刻出来迎他,“请问是庄医生吗?”

 

庄恕伸出手,“你好,我是庄恕”

 

“庄医生辛苦了,您要先休息一下吗?”

 

庄恕微微摇了摇头,“不了,直接带我见患者吧。”

 

患者是位老头儿,头发花白,瘦骨嶙峋,眉宇间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正襟危坐在房间的书桌前,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站在他旁边,对庄恕伸出手,“您好,庄医生,我是季泽。”

 

“季先生您好。”

 

年轻男子又对座椅上的老头儿说,“爷爷,庄医生来了。”

 

老头儿不说话,轻哼了一声,仍低着头翻手里的书,年轻男子叹气,带点哄劝地说,“爷爷!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您要是不好好配合医生的话,回头大哥又要收拾我!”

 

 

好在老头儿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让庄恕做了检查,待出了房间,庄恕对年轻男子说,“初步看来上一次肺叶切除手术并没有什么后遗症,但如果想要检查得彻底一点还是要去医院,家里设备有限,很难看出问题。”

 

季泽叹口气,“我也想让爷爷去医院啊,可他死活不去我有什么办法,以后可能还要麻烦庄医生多往家里跑了...”

 

两人边说边下楼,突然间一个脏兮兮的人低着头从身边冲过,管家跟在身后喊“哎小少爷!”

 

庄恕只感觉一道黑影从身边经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季泽就一只手抓住了那道黑影的书包,他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季白!你又干什么去了!”

 

被人拽住书包,那道黑影终于犹犹豫豫转身,栗色的头发上沾着灰,额角青了一块,脸上有几道黑乎乎的痕迹,衣服一只袖子不见了,胳膊肘还在往下淌血,裤子也是破破烂烂不成样子,待看清了正面,季泽的声音更加抓狂,他走上前抓住男孩儿的衣领,“说!又去哪鬼混了!”

 

小男孩儿似乎并不害怕,咧嘴笑,牙倒是很白,“二哥,我...我就是摔了一跤”

 

被唤作“二哥”的男人伸手就给男孩儿一个暴栗,“我信了你的鬼话”“你最好别告诉我,出了事我才懒得替你兜着,你自己找大哥去!”

 

小男孩儿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哎哎哎!二哥!”“有男生欺负叶子,我...我替她出气去了...”季泽不说话,小男孩儿被他盯得心虚,又拽着袖子撒娇,“二哥,我知道错了,但我也不能不帮小叶子啊,她也是你妹妹...”

 

季泽冷哼一声,甩开小男孩的手,“滚去洗澡,出来让庄医生给你上药。”

 

小男孩儿瞪大眼,“庄医生?启平哥哥呢?”季泽笑得不怀好意,他模仿小男孩儿的口气,“启平哥哥陪男朋友去上海啦,你追不到他啦”

 

小男孩儿瞬间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转身上楼,“季泽你丫有病!”

 

“嘿没大没小的!我回头就告诉大哥!”

 

待小男孩儿上了楼,季泽这才发觉身边还有外人,他不好意思地冲庄恕笑笑,“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庄恕摇摇头,“你弟弟很有趣。”

 

“啊,他叫季白,被家里人惯坏了。”季二哥略带遗憾地说“他出生那年我们的爸爸死了,所以爷爷一直最疼他。”

 

庄恕不接话,他对豪门恩怨不感兴趣,没想到季泽接着说,“小时候我和大哥带他出去玩,玩得高兴就把他忘在小河边了,我和大哥回家后差点没被爷爷打死,结果他倒是在草地上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后自己就回家了”,季泽说这话时表情很温柔,“都说孔融让梨,大哥却因为吃了西瓜中间最甜的一块,被爷爷罚不能吃晚饭,因为西瓜最甜的部分一直都是季白的”,季二哥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庄恕依旧不说话,他不清楚季家二哥对弟弟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宠溺里似乎又带着一点羡慕,季泽察觉到他的不自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庄医生别多想,我和大哥也很疼季白的,”

庄恕咳了一声,“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的妹妹。”

“您还有妹妹?”

“嗯,不过被我弄丢了。”

“抱歉”

“没关系”

庄恕正准备上楼去给季白擦药,季二哥忽然又叫住他,“庄医生,我弟弟比较娇气,麻烦您一会擦药的时候轻一点。”

庄恕点点头,“好”

 

 

 

                                                                                    

小男孩儿的房间布置得很简约,只有一张课桌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帘拉着,纯黑色的床单被罩显得房间有些阴暗。

 

庄恕进房间后有点儿拘束,小男孩儿却随意地裹着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划过精致的锁骨往下流去,两条竹签似的小腿漏在外面,他扬了扬下巴,主人翁意识十足,“坐啊”

 

庄恕这才发现兄弟俩长的还是蛮像的,不过气质却完全不同,季泽长相俊美,有点花美男的味道,季白却截然相反,瘦削的肩膀,亮晶晶的眸子和刀锋似的剑眉都衬得他整个人都凌厉又桀骜,有点像...嗯...有点像还没长大的小狼崽。

 

庄恕打开医药箱拿出膏药和棉签,小狼崽翘着腿坐在他对面,白花花的大腿大大咧咧敞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庄恕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还有白皙修长的手指,心里暗暗惊叹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精致?

 

被直勾勾看着的男人却丝毫不尴尬,手下动作有条不紊,小狼崽终于沉不住气了,主动打破沉默,“你叫什么名字?”

 

“庄恕”

 

“你是我们家的新家庭医生?”

 

“是”

 

小狼崽气馁,从来没有人这样忽视过他,“你妈妈没教过你和别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吗?”

 

啧,果然是被惯大的孩子,庄恕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你妈妈没教过你别人工作时要保持安静吗?”

 

说完复又低下头,小狼崽显然被噎住了,过了一会小声嘟囔,“果然没有启平哥哥温柔。”

 

庄恕不理他,专心擦药,任由小男孩儿锐利的眼光扫过他全身。半晌,他合上药箱,“三天之内伤口不要见水。”

 

“哎!庄恕!”

 

庄恕转身,“嗯?”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tbc———————————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ᴗ◕。


谁又能想到我才写了第一章就开始思考第一次到底谁在上面:)

【楼诚衍生 谭赵】青春期那点事儿2

太久没写没有手感我好崩溃啊(●′ω`●)

既然你们说都想看那我当然有求必应啊(并不是

抱歉啦实在没有手感所以从草稿箱里找到了一篇谭赵青春期系列 嗯强行刹车且没有3🌝(???

醉酒谭×撩人赵 大家阅读愉快~




warning:未成年 自行车(别把自行车不当车哼!)






赵启平刚上高一,开学不到一个月还没收心,每天放学都野得见不到人,今天和同学去网吧,明天和同学去看电影,反正就是不回家。

谭宗明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管他,只能拿接送小孩儿的司机开刀,“又没回家?”

“你是干什么吃的?!”

“明天下午必须把他带回家!”

然而这事难度实在太大。小兔崽子神出鬼没,早上从正门送进去,下午往往从不知道哪里翻墙溜出去,司机站在校门口都堵不到人。

待司机唯唯诺诺给谭宗明解释清楚,后者定会拧着眉毛质问他,“连个高中生都抓不住?”

“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个月的奖金了!”

司机心里苦。

一天,谭宗明应酬完时间还早,便吩咐司机说回家去,再不管教管教他的小朋友真该翻天了。

然而让谭宗明没想到的是小兔崽子竟然回去得比他还早。

进门时小家伙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喝酸奶,60英寸的电视机上播着谭宗明叫不出名字的综艺,主持人聒噪的声音和观众起哄的叫喊声听得他脑壳疼。

然而沙发上的人毫无察觉,小家伙正咬着吸管,手指在屏幕上飞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目全是喜色,唇齿间若有若无的奶白色液体看的谭宗明喉咙发干,酒劲似乎也上来了,他莫名火大,声音严厉,“要看电视就好好看电视!把手机收起来!”

沙发上的人一怔,回头看神经病似的瞥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刚回来哪来那么大火气,然后若无其事地吸了几口酸奶,站起身拿着手机准备上楼。

谭宗明这才注意到小孩儿还穿着校服,相比于初中的蓝色运动套装,高中的校服更加修身,白色的短袖衬衣妥帖地扎进卡其色的长裤里,腰细的一手都能握住,再配一个黑色的领带,禁欲又性感。

几天不见好像还蹿个子了,美中不足的是依旧没穿拖鞋,白嫩修长的脚趾在黑色的地毯上更显的色气,谭宗明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形容词,他喉结上下滑动,半晌问出一句,“你拖鞋呢?”

赵启平头也不回,“在楼上”

谭宗明看他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火大,迈了几步跟他一起上楼。

小孩儿冷淡地皱着眉,全然不见刚才玩手机时的好心情,一进门就被谭宗明压在门板上,两人鼻尖贴着鼻尖,谭宗明用气声问,“这么不想见我?”

呼出来的酒气全喷在小孩儿脸上,熏得他忍不住挣扎,皱眉没好气地说“你发什么酒疯?”

然而下一秒谭宗明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小孩儿的牙齿,在他嘴里掀起惊涛骇浪。

赵启平惊愕了一秒便很快接受这种局面,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两只手也顺从地揽上了男人的脖子,惹得谭宗明吻的更深。

小孩儿嘴里是一股香甜的酸奶味,他忍不住用舌尖舔过小孩儿每一颗牙,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赵启平气息不稳地推开他,一瞬间卧室里只有小孩儿粗重的喘息声,谭宗明又笑着压上去,“接吻要用鼻子呼吸”

赵启平比谭宗明矮一头,此刻正靠在门板上眯着眼仰头看他,眼里狡黠的光让谭宗明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他听到小孩儿懒洋洋的声音,“叔叔说得没错,我吻技不好,还要找人多练习才是”

谭宗明被他撩得起火,可偏偏这小兔崽子天不怕地不怕,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谭总头疼,放开怀里的人,走到床边坐下。

温热躯体的骤然抽离让赵启平升起一股空虚,心里莫名恼火,语气又冷了下来,“你还有事吗?”

谭宗明抱臂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孩子就是孩子,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只有撸毛的时候乖巧,放开之后又炸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想到这里他招招手,“过来”

赵启平一边解领带一边走过去,“干嘛?”

谭宗明看着小孩窝进地毯上的懒人沙发里,翘着脚打开了手机,纤细的脚腕和粉红的脚心都看得他口干舌燥,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先说正事,“刚上高一还习惯吗?”

说起来这还是赵启平上高中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小孩儿晃着脚盯着手机屏幕,“有什么不习惯的”

“我听小林说你下午经常不回家”

赵启平难得抬眼瞥他一眼,“你不是也不回吗”

谭宗明被噎得没话说,半晌才出声,“我们不一样!我不回家是在给你挣钱,你……你别一天净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赵启平玩够了手机便随手扔到一边,起身突然蹭进谭宗明怀里,撒娇一般揽着他的脖子在耳边轻轻说,“那……谭叔叔可真是辛苦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谭宗明的脖子,清甜的发胶味混着小孩儿的体味钻进他的鼻子。

谭宗明微微一侧就吻到了小孩的脸,他似乎明白一点小孩儿的突然示好,要在平时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然而今天就想放肆一下,于是他顺势将怀里的人压在床上,趁着醉意吻上了他的脖子,双手也不停歇,一边解扣子一边问身下的人,“那你要怎么补偿?”

气声在赵启平耳边炸开,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正在解自己胸前的扣子,他有点怕,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谭宗明的唇舌从脖颈往下,掠过胸膛到达肚脐,然后用舌尖轻轻挑逗。

小孩儿在他毫无章法的吻下喘成了一条溺水的鱼,颤抖着声音说,“那……要看谭叔叔想要什么了…啊…”

裤子不知何时被剥下,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让赵启平彻底没了安全感,他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似乎听到谭宗明低沉的声音

“我想要你。”


——————————end——————————

虽然我也觉得今天应该发一篇楼诚才应景但真的写不出来抱歉啦😟

还有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就过了700粉 又有一个点梗的机会啦你们想看森么鸭(*′▽`)

总之 三周年快乐 遇见楼诚和你们真的太好啦☺️

【楼诚衍生 贺陈】闲人免进9-10

 关爱冷cp人人有责  为贺陈添砖加瓦φ(>ω<*)


嘿嘿不要着急 所有的坑我都会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填完的٩(๑❛ᴗ❛๑)۶


字数:3000+


上章回顾点这里

目录点这里


第九章

 

熬过了期末总算迎来了寒假,陈同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各科都考得不错,经济学竟然也考了八十多分。

 

卷子不是贺老师改的,所以这分数一点水分也没有,陈亦度看着教务网上的数字兴奋得简直想跳起来,天知道他考完有多绝望,贺涵这个王八蛋,考试前不给重点也就算了,竟然一道课本上的原题都没出,亏他考前还把课本上的题做了两遍。

 

他查了成绩后立刻给贺涵打电话炫耀,只可惜贺公子正在开会没接到,后来再回过来时陈亦度的兴奋劲儿早都过去了,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贺涵就说要见客户急匆匆挂了电话,陈亦度看着被切断的电话若有所思。

 

一月中旬学生们陆陆续续离校,陈亦度也回家放寒假,约不到贺涵只好和狐朋狗友们天南地北地浪,今天飞纽约明天飞巴黎,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曹钟和陈亦度从小一起长大,还没见过陈亦度哪个假期这么野,天南地北地玩就是不愿意回家,他以为陈少爷失恋了,拐弯抹角安慰了几句,听得陈亦度直翻白眼,“放屁,小爷我怎么可能失恋”

 

“那是和厉薇薇吵架了?哎呀别和女孩子一般见识,她们...”

 

“和她没关系,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今晚酒吧你请客”

 

“哎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贺涵没骗人,他真的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第一把火烧得正旺。等他终于结束年前最后一个案子时,寒假已经过去一半了。

 

他翻了翻手机,大家依旧在朋友圈里努力生活着,有出国度假的,有絮絮叨叨描述日常的,也有哭天喊地抱怨加班的。

 

贺涵从来没发过朋友圈,他不需要别人了解他的生活,但陈亦度发,贺涵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陈亦度的头像,惊奇地发现小男生最近一次发竟然是上个月22号,没有配图,只有一句干巴巴的“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可能是误会的人太多,小男生在底下给自己评论了一句“不是我的生日哈哈哈 捂脸.jpg”

 

贺涵心跳漏了一拍,这他妈是自己生日啊!

 

那一天干嘛了来着?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稀里糊涂地过了,他向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小时候早早被母亲送出国,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得艰难极了,哪还有闲心过生日,后来也就不再过了,可陈亦度是怎么知道他生日的?

 

这些都不重要。贺涵赶紧点开小男生的对话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谢你记得我生日?不行不行,万一是陈亦度的同学和自己同一天生日呢?自作多情多尴尬啊,而且自己没评论没点赞,小男生也压根没提过这事儿。

 

贺涵越想心里越没底,一只手忍不住焦虑地在桌上画圈。

 

其实两人已经很久没发过微信了,前一段时间太忙,小男生总是约不到他,后来也就没再联系,贺公子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尴尬,最后思来想去发了一条,“干嘛呢?”

 

然后盯着手机发呆,对方迟迟没有回复,贺涵正盯着手机走神,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敲,贺涵清清嗓子,“请进”

 

是唐晶,贺涵藏起心中的失落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刚刚拿下史蒂芬的案子,特地来恭喜你”,唐晶两手撑在他办公桌上,笑得好看极了,“怎么,贺老师不打算给我传授传授经验?”

 

贺涵无语,连轴转了这么久,他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饭洗个澡睡觉,半个字也不想提工作。

 

可唐晶丝毫不理解,只想尽快从他身上偷师。贺涵在心里叹口气,瞟了眼手机小男生还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抿了抿嘴角,“走吧,咱们边吃边说?”

 

 

吃饭似打仗。

 

唐晶一向雷厉风行,说话语速也极快,机关枪似的在贺涵耳边发射,贺涵一顿饭没吃上几口,净顾着给她指点迷津了,不知哪一句话点醒了唐小姐,她竟然拿起包包说要立刻回去修改策划,让自己先吃。

 

贺公子彻底没了胃口,也擦擦嘴站起身表示吃好了,唐晶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妥,像以前那样抱着他撒娇,“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好?等忙完了这阵我就给自己放年假陪你”

 

贺涵拍拍她的手,“先送你回家吧。”

 

贺涵将唐晶送回了家,看着她上了楼然后拿出手机给陈亦度发微信,“地址发过来”

 

刚刚吃饭的时候小男生就给他回复了,只有两个字,“酒吧”

 

贺涵一顿饭吃得郁闷到吐血,于是在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和抱着陈亦度狠狠来一炮中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没过多久陈亦度就发来了定位,贺涵立刻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一个多月没见,陈亦度好像更瘦了一点,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更显得棱角分明,贺涵觉得自己选对了。

 

陈亦度知道他来,已经帮他点好一杯长岛冰茶,传说中的失身酒。

 

贺涵挑挑眉一口闷了,饶是被辛辣的口感刺激的忍不住皱眉咂嘴,还是举起空酒杯对陈亦度说,“味道不错”

 

贺涵在他身边坐下,“怎么就你一个人?”

 

陈亦度没什么表情,“那我应该和谁?”

 

一句话噎得贺涵哑火,今天这一个个都是吃了火药吗,贺涵突然不想再绕弯子,他凑近小男生,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去我那?”

 

陈亦度一愣,淡淡地说,“去酒店吧”

 

贺涵隐隐觉得今晚的陈亦度有点不一样,但还是听他的话开了一家总套。当火热肠壁疯()/狂/()绞/)紧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思念身下的人,陈亦度被他撞的不断往前跑,再被他揪着胳膊抓回来。

 

雄性之间的性/()爱是沉默又暴力的,贺涵一句话也不说专心干着身下的人,陈亦度咬紧牙关不叫出声,却被他凶狠又密集的戳刺逼出了生理性泪水,最后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求饶,“轻...点儿...”

 

贺涵置若罔闻。

 

结束时贺涵只觉得身心舒畅,压力和焦虑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餍足躺在陈亦度身边,一只手牢牢地圈住小男生的腰,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陈亦度嘶哑的声音,“贺涵,我们分手吧。”



第十章


贺涵这一觉睡得踏实又安稳,酒精和性爱似乎都是上好的助眠剂,等再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旁边没人,甚至连余温也没有,应该是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贺涵揉揉太阳穴,昨晚太累了,都没力气给小男生清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想到这里,贺涵伸手在床头柜摸手机,却摸到了...一沓钱?

 

数了数一共两千,贺涵满脑子问号,这是陈亦度给自己留的钱?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些钱?

 

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于是立刻拿起手机给陈亦度打电话,却发现小男生给自己留了微信,时间是早上六点多

 

  “贺涵,我们分手吧。

   挺可笑的,其实说这话时我一点底气都没有,你可能从来都没把我当另一半看,是我一直自作多情。

   昨晚算我嫖你,钱我放在你手机旁边了。不过你也可以把这当分手炮,随你便。

   下学期我就要去法国念书了,祝你事业顺利,生活甜蜜,山高路远,愿我们不再相见。”

 

贺涵大脑充血,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么个意思?他这是被分手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机上的字,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却都是同一个人的脸,生气的开心的动情的...一幕幕场景仿佛就在昨天,贺涵只觉得脑子要爆炸。

 

良久,他勾了勾唇角,果然是露水情缘,谁认真谁傻逼。

 

贺涵放下手机下床,洗澡,刮胡子,吹头发,换衣服,带手表,出门。

 

门“嘭”地被关上,预示着这一段故事已经结束,这家酒店他是不会再来了。

 

 

 

七年后

 

 

湖畔旁,树林边,一栋老式洋房里。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声音里带着不满,“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点长进都没有。”

 

站在对面的年轻男孩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还是想回去看看...”

 

男人不再说话,低头摆弄袖口。

 

这时,另一位年轻男子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步伐轻快,“来,阿度,吃点水果吧。”

 

又扭头抱怨沙发上的男人,“大哥,你别强迫阿度,他已经长大了!”

 

沙发上的男人轻哼一声,“长大了就不会说这种话”

 

陈亦度将头埋得更低。

 

 

待出了门,曹钟早已在外面在外面等候多时,“和先生说完了?”

 

陈亦度没什么表情,“被他训完了”

 

曹钟没忍住笑出了声,陈亦度一个眼刀便噤了声,“咳咳,那现在回公司吗?”

 

“回家吧,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尽快出发。”

 

 

 

中国上海。

 

七年的时间,贺振峰重病入院,辰星完完全全交给了贺涵,他走后唐晶顺利升职为比安提合伙人,商场如战场,两人总是会因为所属战壕不同而发生争吵,唐小姐似乎很享受博弈的快感,可贺涵只感觉疲惫。

 

一个大项目,当唐晶像往常一样打算为此争个你死我活时,贺涵主动放弃,然后提出了分手。

 

十年爱情长跑宣布结束,众人纷纷惋惜,骂贺涵眼里只有利益,骂贺涵自私冷漠不念旧情,骂贺涵渣男。贺公子苦笑,他们分手是必然,她的十年也是他的十年。

 

 

觥筹交错的酒会上,贺涵拿着高脚杯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方人士之间,胡说八道满嘴鬼话却依旧风度翩翩,这才是沪上贺公子。

 

“小贺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又接手了辰星,张叔要劝你一句,做人做事,还是留一点余地”

 

贺涵端着红酒微微躬身,看起来谦逊极了,“嗯张叔我知道,我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的。”

 

“唉,你爸这么一病,担子全压在你身上,我前几天还听说你哥又在到处借钱还高利贷...”

 

贺涵惊讶地反问“什么?”“唉...都怪我...我们兄弟俩一向生分,他竟然宁愿问别人借钱也不来找我...”

 

“唉...你哥...辰星以后还是要靠你”,张叔拍了拍贺涵的肩膀就离开了。

 

贺涵当然知道贺瑞成借高利贷还不上被逼得无路可走,可这关他贺涵什么事?那个败家子上个月还跑到了澳门赌场奢望靠赌走出困境,结果欠了更多的钱,父亲见到他就扬起拐杖要打,母亲对他视而不见,现在贺瑞成连家都不敢回,想到这贺涵惋惜地撇了撇嘴,自作自受。

 

贺涵接手之后辰星业绩一路飘红,比安提都算不上对手。

 

可这几周却频频出问题,短短两周时间三个大单子被抢,还都是同一家公司干的,贺涵拿着秘书小姐送上来的文件看得直皱眉,“这个陈氏什么来头啊?”

 

秘书小姐小心翼翼地开口,“之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最近刚换了一位执行董事,开始涉足投资,对方人脉很广手段强硬,抢走的这几个单子都是我们的老客户。”

 

贺涵挑眉“刚换了执行董事?”

 

“上海金融圈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吗?”

 

“据说这位执行董事是留过洋的,最近刚从法国回来。”

 

贺涵皱眉,“法国?”“你该不会告诉我他叫陈亦度吧?”

 

秘书小姐惊讶,“贺总您怎么知道?”

 

贺涵轻嗤一声,笑眯眯合上文件,“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的小朋友回来了,还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贺涵坐在老板椅上笑得像个馒头人,好久不见啊,陈亦度。

 

——————————tbc——————————

放了假就是佛系写手 缘更吧🌝

暑假快乐^_^

【楼诚101 谭赵】知乎体:和比自己岁数大很多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努力产粮 送谭赵c位出道✌️

人物关系依旧沿用之前的文 养成&监护人 

38岁老谭×21岁小赵的故事 阅读愉快~

字数:2063

目录点这里


知乎体 和比自己岁数大很多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问题:经常看小说 每次看到大叔型的男主对女主的宠溺和保护都会羡慕嫉妒恨嘤嘤嘤 搞得我现在对大叔有种莫名的好感 感觉找不到男朋友了哭哭 :( 所以想来问问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和大叔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沼气瓶: 
 
emmmm闲着没事来写两句好了。 
 
我是一名医学院学生,现在的恋人比我大17岁,就叫他T先生吧。 
 
和T先生谈恋爱最大的感触大概就是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虽然我明确表示过很多次不喜欢他把我当孩子,但他总是不自觉地宠着我让着我,既是爱人又是老妈子,不喜欢我晚回家,不喜欢我喝酒,不喜欢我和同龄人交往过密,担心自己和我有代沟,然后不知道哪看来的土味情话全是我小学就玩过的...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都很美好,但我最怀念的还是高考那年。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就是相互喜欢,我沉不住气,给他告白然后失败了,T先生当时说要等我高考之后再来说这些事,虽然知道他说得对,但我那时候还是很难过,他可能也有点心疼我吧,那段时间殷勤极了,晚上给我送牛奶,早上帮我抓头发,有空就来接我放学,不允许我熬夜看书还说什么学习没有健康重要...说起来,T先生在学习上真的对我挺松的,从来没有因为成绩的事说过我,高考之前还带我去了趟美国(现在想想也是心大...
哦对,高考刚结束我俩就确定关系了,所以我觉得他完全是装大尾巴狼,估计也是憋得够呛。 
 
和年龄大一点儿的人谈恋爱好的一点是只要吵架绝对是他先认错。毕竟比我大那么多,知道让着我。我从小没怎么和父母在一起生活过,所以极度缺乏安全感,不喜欢暴露自己的情绪,属于外冷内热型,在不熟的人面前很高冷,但关系好的都知道其实我幼稚又毒舌,和T先生吵架时候简直可以称得上恶毒了,经常把他气到说不出话。但他向来都是默默调整自己,收下我所有的坏情绪然后给我顺毛。所以每次吵架,都是他先认错,其实很多时候爱人之间吵架,谁对谁错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的态度,真正爱你的人是愿意包容你所有错误的。 
 
不好的一点大概是真的会有代沟,T先生有时候就极其不解风情,比如520零点的时候我给他表白,他会特别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还不睡觉,然后给我科普一大堆熬夜的危害...而且,千万不要用一些很露骨的表情包撩他们,他们会当真的,别问我怎么知道。 
 
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其实我觉得爱情这种东西还是要看感觉,我也不是因为T先生比我大17岁才爱他的,我只是恰好爱了一个比我大17岁的T先生。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人对我俩的故事感兴趣呢...谢谢大家这么捧场,评论我就不挨个回了,再讲点我俩的故事吧。 
 
因为家庭变故,T先生在我九岁那年收养了我,但年龄不够,所以他并不是我的法定监护人,只是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其实小学我对他印象不是很深刻,他是生意人,现在也在经营一家上市公司,那时他很忙,不怎么回家,但他对我很好,虽然不经常出现但还是将我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那时他只是一位照顾我衣食住行的叔叔。 
 
我上了初中之后变得叛逆,那几年我们常常吵架,可能因为他是商人吧,所以生气的时候总是不怒自威,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句他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可怕,有一次我在他办公室打游戏,看见他冲一个经理发火,其实他什么也没说,就是绷紧了嘴角皱着眉头,把手里的文件啪地扔到经理身上,我去太吓人了好吗,我明显看到那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我默默地关掉了游戏音效... 
 
跑题了...那几年我们吵架一般都是因为我在学校调皮捣蛋,然后老师找他谈话,他再回家找我谈话... 
之前说过了,我没有父母,那几年他又经常不在家,我想他了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见他,起码能和他吃顿饭,然后在书房里被他约谈... 
他从来没打过我,每次约谈一般都是问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做,然后我编个差不多的理由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他给我说过他理解我,因为他初中的时候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抽烟逃课打架早恋...啧…好像只有早恋那一次把我凶哭了... 
 
那时候我可能有一点喜欢他了,毕竟他有能力有权利还精明腹黑对我好,我从小对家没什么概念,是他给了我一个家。 
 
后来上了高中,他公司稳定下来了,我也长大了,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和对方在一起,我越发觉得他迷人有魅力,他也渐渐被我吸引,现在回想起来高中三年真的很美好,虽然我们都没有名分,但那种朦朦胧胧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感觉真是太迷人了。 
 
评论里有人问我一辈子就认认真真谈过这一次恋爱不觉得遗憾吗,我想了想,真的不遗憾,T先生已经让我看见了爱情所有的样子,我很知足。 
 
关于T先生有没有过女朋友睡没睡过女明星,女朋友貌似没有,但睡没睡过...我只知道他没在我面前睡过,一会我得去好好问问他:) 
 
至于你们问的我是不是同性恋。嗯怎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是T先生。 
 
最后偷偷爆料一下,T先生最近中年发福,而我又是吃不胖的体质,刺激得他没事就去健身房窝着,可能是一个人太寂寞了,他非说我瘦骨伶仃而且肌肉线条不好看,拉着我一块泡健身房...结果...我要真诚地建议你们千万不要和爱人一起去健身房,尤其是自控力低的。 
像T先生这种没有自控力的,或许...你们知道那些器械有多硌得慌吗? 
我太知道了。 
不过好的一点是他还真的瘦了...嗯我瘦得更多。 
 
嘿嘿不说啦T先生叫我陪他去健身房啦~ 
 
 
 
 

微信小剧场之后续👀

平平委屈 撩完就跑果然是要被cao的🙂

赵•日常作妖•启平

平平说啦 撩完就跑真刺激✌️